现在萧战说“孩子的问题,家长的问题更大”,他没法反驳。
萧战看到了他,朝他招了招手。
“周大人,过来。
臣也跟你说两句。”
周远走过去,站在萧战面前,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。
萧战看着他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周大人,文斌在训练营哭了。
他哭的时候说‘我爹从来不管我,我以为他不在乎我’。
您知道吗?
他不怕您管他,他怕您不管他。
您以前是不是觉得‘管不了就不管了’?”
周远低下了头。
“臣……臣是被他气着了。
他把先生的胡子点着了,臣赔了银子,道了歉,回家打了他一顿。
后来他就更不听话了,臣就懒得管了。”
“您不是懒得管,您是放弃了。”萧战的声音里没有责备,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。
“您放弃了,他就更觉得自己没救了。
他点先生的胡子,不是恨先生,是恨您——恨您不管他。
他用自己的方式在喊‘爹,你看看我’。
您没听见。”
周远的眼眶红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抖:“萧国公,臣……臣以后多管他。
不是打骂的那种管,是……是陪他。
他画表格,臣陪他画。
他算账,臣陪他算。
他哭,臣陪他哭。”
萧战点了点头。
“这就对了。
家校合作,才能把孩子教好。
学校教方法,家庭给温暖。
缺一不可。
您能做到吗?”
周远使劲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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