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明白人。
比那些贪官强多了。”
二狗:“那赵大人呢?
昨天还骂您呢,说您让他当叫花子。
末将都听见了。”
萧战:“今天给他批了三十万两。
他不骂了。
跪着磕了三个头,额头都磕红了。
估计回去得贴膏药。”
二狗愣了一下。
“三十万两?
四叔,您这也太大方了。
上回您请我吃羊肉串,才花了二百文。
三十万两,够吃多少羊肉串?”
萧战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比得了市舶司?
市舶司一年能收多少关税?
你一年能吃多少羊肉串?
市舶司的银子是赚钱的,你的羊肉串是花钱的,能一样吗?”
二狗想了想。
“末将一年能吃三千串。
二百文二十串,三千串就是三十两。
三十两,不多。
跟三十万两差远了。”
萧战:“……你算得还挺清楚。
行,明天我请你吃羊肉串。
管够。”
二狗眼睛一亮。
“真的?
去哪儿吃?
马德福的摊子?
他家的羊肉串肥瘦相间,烤得滋滋冒油,撒上孜然辣椒面,末将能吃五十串。”
萧战点头。
“对。
马德福的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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