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铜锅里的汤加了好几轮,炭换了好几茬,大家的肚皮也圆了好几圈。
萧战擦了擦嘴,端起酒杯,站了起来。
他这一站,整层楼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人放下筷子,放下酒杯,放下手里的虾滑、豆腐、肉片,齐刷刷地看着他,像一群等着听圣旨的大臣,又像一群等着被宣判的犯人。
“诸位,这第一杯酒,敬诸位参加本次的外贸权拍卖会。”萧战举起酒杯,目光扫过全场,那目光里有感谢,有鼓励,也有一丝“接下来我要说正事了”的郑重。
“诸位不远万里,经历万般险阻,一路奔波劳累,赶赴京城,为的是什么?
为的就是我大夏第一届外贸权拍卖会。
现在拍卖结束,诸位大部分都有所斩获。
本国公替朝廷,谢谢诸位。
没有诸位的支持,这场拍卖会办不成。
没有诸位的银子,国库还是空的。”
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酒是上好的汾酒,入口绵柔,但下肚烧得厉害。
豪商们连忙端起酒杯,齐声道:“谢国公爷!”那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,震得楼板又抖了抖。
然后纷纷仰头,一饮而尽。
有人喝得急,呛了,咳嗽了两声,连忙捂住嘴,怕失了礼数,但脸已经涨红了。
萧战放下酒杯,摆摆手,示意众人坐下。
“诸位,都坐。
别站着。
今天不是朝堂,不搞那些虚的。
本国公不是吃人的老虎,你们也不是来受审的犯人。
放轻松,该吃吃,该喝喝。”
众人坐下,但腰板还是挺得笔直,没人敢靠椅背。
萧国公说“放轻松”,但谁敢真放轻松?
上回有人真放轻松了,在萧国公面前打了个哈欠,被萧国公说“你昨晚没睡好?
是不是出去鬼混了?”那人解释了半天,越描越黑,最后多交了三千两税才了事。
萧战端起茶杯呷了一口,然后放下,清了清嗓子,开始说正事。
那清嗓子的声音不大,但整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,像是在宣布一个重大消息。
“诸位都给本国公送过礼,所以在这里,本国公招待诸位的同时,也不介意给诸位透露一点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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