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姓郑的老宫女细声细气道:“公主,侯爷,这黑木板和白土条,是作何用的?
奴婢愚钝,还请侯爷示下。”
苏长歌拿起一根白土条,走到黑板前,在上面一笔一划写下“天地玄黄”四个字,白色的字迹在黑底上格外清晰。
“各位请看,这黑板便是用来写字的。
先生要教什么字,什么算题,可以用这白土条写在上面,让所有学生都能同时看到,比一个个在沙盘上写,或者只在口中说,要清楚得多。
“学生也可以到黑板前来写,其他同学都能看到对错。
这白土条写完了,用湿布一擦便掉,可以反复使用。”
众人看着黑板上清晰的字迹,都露出惊奇的神色。
这法子确实直观又方便!
尤其是三位年轻书生,眼睛都亮了,他们立刻意识到,这能大大提高教学效率。
“这桌椅为何如此高矮一致,排列成行?”那位姓赵的国子监生员也忍不住问道。
“这样坐,先生站在前面,能看清每个学生。
学生也不易交头接耳,更能专心听讲。”苏长歌解释,“而且桌椅统一,显得整齐,也能让孩童从小养成规矩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苏长歌和李丽质轮流培训。
李丽质主要负责讲解蒙学堂的章程规矩、课程安排,以及如何与孩童沟通,如何观察和引导不同性情的孩子。
她还特意强调了卫生习惯的重要性,要求先生们首先要以身作则,保持整洁,并教导孩童饭前便后洗手、不喝生水、衣物尽量保持清洁等。
这些在宫中是基本要求,但对市井孩童来说,却是需要从头教起的习惯。
苏长歌则重点培训教学技能。
他亲自示范如何用黑板教学,如何用简单易懂的语言解释字义,如何用游戏的方式教算术。
他甚至编了一些简单的顺口溜和童谣,帮助记忆笔画和数字。
他还让几位准先生轮流上台模拟教学,其他人充当顽皮的学童,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,锻炼他们的应变能力。
起初,无论是老宦官宫女,还是年轻书生,都显得十分笨拙和紧张。
老内侍们习惯了躬身伺候,站在黑板前挺直腰板说话都有些不自在。
老宫女们声音细弱,面对“顽童”的起哄不知所措。
年轻书生们满腹文章,却不知如何将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”解释给可能连饭都吃不饱的孩童听。
但在苏长歌和李丽质不断的鼓励、示范和讨论下,他们慢慢开始适应,开始尝试。
那位姓钱的开朗秀才,甚至自创了一套用拍手歌学数字的法子,逗得扮演学童的其他人哈哈大笑。
一位姓陈的老宫女,虽然说话慢声细气,但极其耐心,一遍遍在黑板前书写,直到每个人都看清楚笔顺。
教材方面,苏长歌和李丽质也费了一番心思。
识字启蒙不用传统的《急就篇》,那玩意别说孩子了,就是苏长歌看起来都不知所云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