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稳了稳心神，点头应道：“是，阿娘，女儿这就去与先生筹划，尽快拟出章程。”
从立政殿出来，李丽质没有耽搁，径直出宫，回到了永乐坊长安医院。
苏长歌和孙思邈正在后院讨论第一批牙粉的配制，见李丽质匆匆而来，神色不同以往，便知有事。
“可是宫里……”苏长歌示意周娘子等人先退下。
李丽质将母亲的话，原原本本转述了一遍，末了，看着苏长歌：“先生，此事……你意下如何？”
苏长歌听完，半晌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拉着。
给皇室成员体检？
这可比给自家员工孩子体检，压力大了不止千百倍。
那些名字在历史书上看过，在电视剧里见过，现在可能要活生生地站到自己面前，让自己用听诊器听心跳，用血压计量血压？
这感觉……有点魔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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