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出来?
哼,他们那套,就知道切脉,开些四平八稳的方子,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,混日子罢了!”
“就是!
苏侯那套多清楚,血压多少,心跳什么样,哪里疼怎么个疼法,说得明明白白。
太医署就会说‘肝郁脾虚’‘阴虚火旺’,云山雾罩的!”
“要我说,太医署那帮人,就是吃干饭的!
尸位素餐!
占着茅坑不拉屎!”
“嘘,小声点……不过,话糙理不糙。
这次陛下让体检,算是把他们那层遮羞布给扯下来了!”
“听说程大将军、秦公爷、李卫公他们,都在苏侯那儿治了旧伤,效果可好了!
程大将军逢人就夸!”
“何止!
连魏侍中、房相那样的人物,都去找苏侯看了!
太医署以前给他们看了多少年,也没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!”
这些议论,像风一样,刮过长安城的各个角落,自然也刮进了太医署。
太医令王大人已经摔了不止一个茶杯了。
值房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,太医们个个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脸上火辣辣的,仿佛被人当众抽了耳光。
他们无法反驳,因为人家说的是事实。
魏征的肝病胃病,他们知道,但没重视到那种程度,更没敢直接说“活不过十年”。
房玄龄的消渴症状,他们或许有怀疑,但诊断不明晰,治疗也乏力。
程咬金、秦琼、李靖的旧伤疼痛,他们除了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、敷些效果平平的膏药,确实束手无策。
而苏长歌,用他们看不懂但有效的方法,做到了。
这种全方位的、赤裸裸的对比和否定,比任何言语攻击都更有杀伤力。
太医署数百年的权威和颜面,在这次体检风暴中,被冲击得摇摇欲坠。
终于,这股不满的情绪,从私下的议论,蔓延到了朝堂之上。
这日大朝会,议事完毕,眼看就要散朝。
一位素来以刚直闻名的御史大夫出列,手持笏板,声音洪亮:“陛下,臣有本奏!”
李世民坐在御座上,看了他一眼:“讲。”
“陛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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