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!”
尖锐刺耳的笑声在清晨死寂的胡同里炸开。
那声音就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、正准备放血的公鸡在拼命打鸣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笑得前仰后合,连带着车把手上的拨浪鼓都跟着发出一阵毫无章法的乱响。
他今天可是特意起了个大早。
身上穿着那件平时根本舍不得拿出来穿的崭新蓝呢子大衣,头发上抹了厚厚一层发蜡,苍蝇飞上去都得劈叉。
他准备去红星公社放电影。
这趟下乡是个绝对的肥差。
公社书记昨天就托人带了话,只要今天电影放得好,走的时候绝对少不了两只散养的老母鸡和一篮子土鸡蛋。
许大茂正做着吃鸡肉的美梦出门。
万万没想到。
这刚一迈出门槛,就撞上了这种能让他乐上大半年的天大喜事。
死对头何雨柱,那个整天在院里仗着拳头硬欺负人的傻柱,居然在公厕门口摔成了狗吃屎。
连大门牙都磕飞了。
“孙子.
.
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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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笑什么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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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
.
.”
何雨柱趴在满是污水的冰面上,嘴里全是腥甜的血水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。
原本就有些显老的脸,现在因为撞击肿得像个发过头的劣质面馒头。
上嘴唇高高地往外翻着,说话到处漏风,口水混着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许大茂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,慢条斯理地支起脚撑。
他双手插在蓝呢子大衣的兜里,迈着极度嚣张的八字步,溜溜达达地凑到了公厕边缘那片相对干净的雪地上。
“傻柱,这就叫报应!”
许大茂居高临下地伸出右手,指着何雨柱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唾沫星子在冷空气中乱飞。
“你成天在院里横行霸道,仗着会两手三脚猫的王八拳就欺负这个欺负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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