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,你别演了。”
易中海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你们家这出戏,我看了十年,也看够了。”
他举起手里那张白纸,啪的一声,重重地拍在贾家门框上。
浆糊的粘性让公告死死地贴在了剥落的红漆上。
“大家伙儿都听好了!”
易中海转过身,面向全院的邻居,声音猛地拔高,拿出了他作为八级钳工和管事一大爷的全部底气。
“我易中海,这些年本着互帮互助的原则,对贾家可谓是掏心掏肺!
每个月带头捐款,平时有点好吃的都紧着他们家!
可结果呢?”
他伸出手指,颤抖着指向贾家的屋里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他们家明明有三百块钱的巨款藏在床底下,却天天在我们面前哭穷!
这是把我们全院老少爷们的善心放在脚底下踩!
这是吸我们大家的血!”
周围的邻居们顿时群情激愤,纷纷附和起来。
“一大爷说得对!
太欺负人了!”
“退钱!
把我们以前捐的钱退回来!”
“这种人就不配住咱们院!”
易中海抬手压了压沸腾的民意,眼神冷酷地盯着瘫软在门框边的秦淮茹。
昨晚那句“老绝户”像一根毒刺,扎在他的心尖上,现在,他要把这根刺连皮带肉地拔出来,还给贾家。
“从今天起,我易中海与贾家恩断义绝!
贾家不再享受大院任何困难户的接济待遇!
谁要是再私下接济她们,就是破坏大院的团结,就是跟我易中海过不去!”
话音砸在青砖地上,掷地有声。
屋里,刚刚爬上炕的贾张氏,透过窗户缝把易中海的话听得真真切切。
停止接济?
恩断义绝?
这意味着以后再也没有免费的棒子面,再也没有傻柱饭盒里的油水,贾家只能靠秦淮茹那点微薄的工资过活。
再加上刚才被抢走的三百块钱,贾张氏只觉得胸口一阵绞痛,一口气没捣上来,双眼一翻,直接在炕上抽搐了两下,彻底气晕了过去。
秦淮茹顺着门框滑坐在冰冷的地上。
她呆呆地看着易中海那冷酷离去的背影,看着周围邻居们指指点点、充满快意的眼神。
她突然明白,自己算计来算计去,以为掌控了全局,最后却满盘皆输。
财政大权是抢过来了,但贾家在四合院里的生存空间,也被彻底封死了。
后院偏房。
陈平安根本没去前面看热闹。
他正坐在炕桌前,听着脑海里系统传来的一连串“叮叮”声。
“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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