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战猛地向前一步,兽爪在身侧攥得咯咯作响,指节崩出青筋,“彩雀故意把我的雌性弄到了死亡森林这难道还不是谋害?”
他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,兽瞳赤红,死死盯着风翎,一字一句道:
“我金猞族从不欺负弱小,但也绝不容许有人伤害我的伴侣!
今日,要么你按我金猞族律法处置彩雀,要么,我便踏平你风翎族,为楠楠讨回公道!”
“公道?”
风翎嗤笑一声,抬手一挥,身后数名风翎族族人立刻上前一步,身上的兽能与金战的戾气在空中碰撞,发出刺耳的嗡鸣,
“金战,别太过分!
我风翎族虽不如你金猞族强盛,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今日我必带彩雀走,你若敢拦,便是与整个风翎族为敌!”
“那就试试!”
金战低喝一声,周身兽力暴涨,地面的碎石被震得簌簌滚落,眼看就要动手。
“且慢。”
一直沉默在后面的云珩缓缓开口走进来,他缓步走到两人中间,清冽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风翎族长,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:
“这件事确实是彩雀的错,错了就要付出代价!”
“云珩?”风翎族长瞪着云珩: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的语气带着警告!
云珩脚步未停,身姿挺拔地站在金战身侧,恰好挡在暴怒的金战与风翎族众人之间,恰好缓和了一触即发的战火,却又没半分退让之意。
他抬眼看向风翎族长,清浅的眸子里无波无澜,却偏偏让那满含警告的眼神落了空,语气依旧平和,却字字掷地有声:“我自然清楚,比族长你更清楚彩雀犯下的重罪。”
“兽兄,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
彩雀云珩出来,脸色惨白声音尖锐,她眼底满是怨毒,却又忌惮云珩周身那股看似温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场,只敢躲在风翎族长身后叫嚣。
风翎族长脸色骤沉,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锁住云珩,厉声呵斥:
“云珩,咱们可是一家人,也是风翎族的巫师,怎么可以向着外人?”
楠鱼从进门还没有说一话呢,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只感觉这个风翎族长可真能狡辩。
“啧啧啧啧,风翎族长真能说!”楠鱼从金战的背后走出来,直接面对彩雀他们。
“我是当事人,放与不放他们金猞部落说了不算!”
楠鱼脚步稳当,脊背挺得笔直,全然没有半分惧色,径直走到议事厅中央,与彩雀、风翎族长正面相对。
她抬眸迎上风翎族长那双鹰隼般的眼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声音清亮又锐利,字字都砸在实处:
“一家人?
风翎族长这话可就好笑了。
云珩虽曾是风翎族巫师,现在云珩可是我的兽夫,自然是以我为主!”
彩雀被楠鱼凌厉的眼神逼得连连后退,躲在风翎族长身后瑟瑟发抖,却还不忘放狠话:“楠鱼你别得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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