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鱼淡淡开口,收回手指,语气依旧平静,却字字砸在风翎族长心上,
“我这人向来恩怨分明,你风翎族应下赔偿,按时履约,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,我也不会再为难你和风翎族族人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骤然变得锐利,语气带上几分警告:“但你记清楚,五日之期一到,若是物资少了一件,或是你风翎族有半分拖延、藏私,那就不是赔偿物资能解决的了。
到时候,我会带着我的兽夫们亲自登门讨要,我的兽夫实力你也看到了,到时候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!”
楠鱼说着墨青沧渊,云珩金战四人都往前站了站,一副只要楠鱼说一句,他们随时就要动手了。
(至于白霄,则被墨青留在外面照顾两个蛇崽崽,所以不在。)
风翎族长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满心屈辱却只能低头应承:“我明白,定然按时送到,绝不敢有半分差池。”
面对四个实力强悍的雄性,风翎族长只能妥协!
他此刻满心都是悔恨,恨自己纵容彩雀娇纵任性,才让族群蒙受这般巨大的损失,可事已至此,他别无选择,只能咽下这口苦水。
楠鱼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族长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五日之后,我若看不到我要的东西,”楠鱼侧过脸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风翎族,或许就该换个主人了。”
风翎族长带着一众族人狼狈离去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议事厅外,原本紧绷的氛围稍稍松动,可那份慑人的压迫感,却丝毫没有散去。
议事厅内,彩雀浑身瑟瑟发抖,再也没了先前骄横跋扈、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她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慌乱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冰冷的石地上,连抬头看向楠鱼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方才亲眼看着自己的兽父,在楠鱼和那四个强悍兽夫面前,连半点反抗的底气都没有,只能屈辱低头。
更听到了楠鱼那句冰冷刺骨威胁兽父的话,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。
楠鱼缓缓转过身,目光落在瘫坐在地的彩雀身上,眼神平淡无波,却比刚才警告风翎族长时更显冷冽。
那目光没有丝毫情绪,却像淬了冰的利刃,直直扎进彩雀心底,把她仅剩的骄纵彻底割碎。
没有半句多余的呵斥,没有半分迟疑,楠鱼抬手,手腕利落翻转。
“啪啪啪啪啪啪啪”
一连打了好几下,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反复回荡,每一声都力道十足,毫不留情。
巴掌落下的瞬间,彩雀被打得偏过脑袋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,几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,嘴角很快渗出血丝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懵了,耳中嗡嗡作响,半边脸火辣辣地疼,疼得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。
“你敢打我?”
凄厉的尖叫像划破破布的尖啸,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刺耳地回荡。
彩雀猛地抬起头,那只左脸颊已经高高肿起、指印清晰的脸,因震惊和愤怒而扭曲不堪。
她难以置信地瞪着楠鱼,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骄纵的雀眸里,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难以置信。
她长这么大,何时受过这种屈辱?
在风翎族,她是族长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,是全族雌性都嫉妒的存在。
鲜嫩的羽毛、精美的食物、舒适的巢穴,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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