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渊说:“从石缝口到旧河床底,大约一丈。
缝是斜的,不是直的。
你剑再往里送,会被石头卡住。
腔底可能就在石桥底下。”
云杳杳把剑收回鞘里。
她站起来,在井底走了半圈,用脚在干泥面上轻轻踩。
踩到井底偏南一侧时,泥面下的声音变了,从实的变成空的。
她蹲下,用剑柄在泥面上敲了两下。
底下是空的,回声极闷,像敲在一口扣着的旧瓮上。
她说:“这里有洞。
须是从这个洞往上爬的。
洞底通旧河床。
我从这里往下挖,就能到旧河床底。”
齐渊走过来,用刀尖在泥面上划了个圈,把空洞的范围标出来。
圈约一尺见方,圈里的泥比周围更湿,颜色更深。
他说:“挖这里。
但要小心。
若挖穿了洞顶,底下的须会涌上来。”
云杳杳说:“不会。
洞顶的泥被须吃松了,但还没穿。
我往下挖的时候,须会从泥里探出来。
你用粉压着圈口,探一根压一根。”
齐渊把短刀插回腰间,从袋里取出另一只竹管,拔开蜡封,把红藤粉倒在掌心。
他蹲在圈口旁边,把粉撒在圈的外沿,撒成一圈极细的红线。
红线落在泥面上,立刻被湿气吸住,嵌进泥里,把圈口染成一圈暗红。
云杳杳把旧剑从鞘里抽出来,用剑尖在圈中央轻轻往下戳。
泥面被剑尖戳出一个小孔,孔里渗出一粒极小的灰紫水珠。
她把剑尖往下一压,泥孔扩大,露出底下一小截白须。
须在孔里蜷着,被剑意压着不敢动。
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把须捏住,往外轻轻一拽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