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事不敢接话,接话就是找骂。
钱益谦又走到山西乔家的箱子前,用手拍了拍箱盖,发出沉闷的声响,响得跟敲鼓似的。
乔家,六万两。
乔致庸这个人,做生意稳得很,从不冒进。
他敢出这个价,说明他有把握赚回来。
而且他一下子拍了三个品类,说明他看好未来三年的海外市场。
这个人,眼光毒,毒得跟蛇似的。
主事问:钱大人,您觉得明天拍卖会,最高的能拍到多少?
钱益谦想了想,手指在箱子上叩了两下,叩得咚咚响。
不好说。
但我估计,瓷器牌照肯定是最高的。
五万两起拍,拍到十五万两都有可能。
江南的瓷器在海外供不应求,一船瓷器出去,回来就是几倍的利润。
这些商人算得比你我清楚,清楚得跟明镜似的。
主事倒吸一口凉气,吸得嘶嘶响。
十五万两?
那可是一笔巨款!
够咱们户部开支大半个月了!
钱益谦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。
巨款?
你等着看吧。
明天你就知道什么叫了。
十五万两?
我看不止。
那些豪商,为了争一个牌照,什么价都喊得出来。
你信不信?
主事点头,又摇头,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他信,但他不敢相信。
亥时,萧战来到户部银库。
钱益谦还在里面清点银子,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,响得跟放鞭炮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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