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脚步声,抬头一看,连忙迎上去。
国公爷,您怎么来了?
这么晚了,不休息?
明天还要主持拍卖会呢。
您要是累趴下了,谁给我们主持公道?
萧战摆摆手,摆得跟赶苍蝇似的。
睡不着,来看看。
银子都收齐了?
钱益谦点头,拿起账本递过去,递得恭恭敬敬的。
齐了。
五十六户,一百一十二万两。
分毫不差。
每一笔都有登记,每一箱都有封条,每一两都对得上。
对不上我把自己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。
萧战接过账本,翻了翻,看到番禺刘家,两万五千两那一行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翘得跟月牙似的。
刘家那车轴,听说断了?
银子滚了一地?
钱益谦点头,忍着笑,忍得脸都憋红了。
滚了一地。
满街都是银子,老百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一个卖菜的老汉想捡一个,被侍卫拦下了,那老汉走的时候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走三步摔一跤。
萧战看了看架子上码得整整齐齐的银箱子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翘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。
挺好。
明天拍卖会,你亲自盯着收银。
别出差错。
每一笔都要核对三遍,错了一两都不行。
出了差错,我拿你是问。
钱益谦拍了拍胸脯,胸脯拍得嘭嘭响,响得跟打鼓似的。
国公爷放心,我亲自盯着。
谁敢在我眼皮底下捣鬼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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