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银子的本事,比盯着粮食还紧。
粮食丢了还能种,银子丢了上哪儿找去?
萧战拍了拍他的肩膀,拍得钱益谦一个趔趄。
辛苦了。
明天拍卖会结束,我请你吃饭。
钱益谦眼睛一亮,亮得跟饿狼看到了肉,还是那种肥得流油的肉。
真的?
去哪儿吃?
萧战想了想,想得很认真。
永乐坊,马德福的羊肉串摊子。
他家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,撒上孜然辣椒面,香得很。
香得你吃了第一串想第二串,吃了第二串想第三串,吃到撑为止。
钱益谦的脸垮了,垮得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还是那种漏了气的皮球。
羊肉串摊子?
国公爷,您这是请客还是打发要饭的?
一顿饭就想打发我?
我可是帮您收了上百万两银子啊!
上百万两!
您就请我吃羊肉串?
萧战笑了,拍了拍他的肚子,拍得肚子上的肉直颤。
那你想去哪儿?
钱益谦想了想,眼珠一转,转得跟算盘珠子似的。
要不……去鸿宾楼?
我听说他们新来的厨子做的一道红烧黄河大鲤鱼,特别好吃。
一条要二两银子,天天排队,排不到都吃不上。
我馋了好久了,一直舍不得去。
舍不得啊,二两银子够我家吃半个月了。
萧战沉默了片刻,沉默得跟灵堂似的。
二两银子一条鱼?
钱大人,您这是吃鱼还是吃金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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