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鱼是金的?
还是那厨子是什么神仙?
神仙做的鱼也不值二两银子啊!
钱益谦嘿嘿一笑,露出几颗黄牙,黄得跟玉米似的。
偶尔吃一次嘛。
又不是天天吃。
您请我吃一次,我能记您一辈子。
萧战摇头,叹口气,叹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行。
明天拍卖会顺利,鸿宾楼。
不顺利,羊肉串摊子,你请我。
钱益谦的脸又垮了,垮得比上次还厉害。
凭什么不顺利我请您?
拍卖会顺不顺利,又不是我能决定的。
万一那帮商人打起来,也是我的错?
万一他们喊价喊到嗓子冒烟,也是我的错?
萧战:因为你是户部侍郎,管钱的。
拍卖会不顺利,收不上银子,是你的责任。
你请客,天经地义。
天经地义,懂吗?
不懂我找个先生教你。
钱益谦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没法反驳,反驳就是找死。
他叹了口气,叹得跟要断气似的,拱了拱手。
行。
国公爷,我认了。
明天我一定盯着,保证顺顺利利。
您就准备好请我吃鱼吧。
红烧黄河大鲤鱼,别忘了!
萧战点了点头,转身出了库房。
二狗跟在后面,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回荡得跟鬼叫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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