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五尺三寸往上,躯干结实,不能有残疾,不能跛脚,不能瞎一只眼,脸上也不能有大疤。
破落户家里养出来的病秧子,头一关就过不去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扛着甲跑!”汉子比划着,“披上那身半甲,胸甲背甲肩甲,加起来三四十斤重,还得顶着风跑一里地,限时跑完。
跑完得站得住,气不能乱,甲不能脱,更不能半道栽跟头。
要是跑着跑着把甲甩了、一屁股坐地上了,当场刷下去。”
瘦子听得咂舌:“三四十斤的甲,跑一里地?
这谁顶得住?”
“顶不住就别来。”汉子一撇嘴,“再往后,还有举石头。
地上摆着青石,八十斤的、一百二十斤的、一百八十斤的。
八十斤是门坎,抱起来离地就算过。
想进上等,得把一百八十斤的抱起来,还能走几步。
不许垫石头,不许用绳子绑,抱起来,站稳,喘三口匀气,才算成。
抱不起来,或者举起来手一抖砸地上,照样刷下去。”
“乖乖……”瘦子脸都白了,“这哪是招兵,这是招牲口呢!”
“还有更狠的,”汉子压低了声,凑得更近,“还得角抵摔跤。
两个人捉对儿,不许用兵器,不许抠眼锁喉踢裆这些阴招。
谁被按得背脊着地,谁就输。
可也不是赢了就收你——得看你会不会护着要害,被压住了懂不懂挣脱卸力。
你要是让人家轻轻一推就仰面八叉躺地上,那叫一触即溃,一样不要。”
“这这这……”瘦子结结巴巴,“这也太难了!”
“难?
这才哪到哪!”汉子嗤笑一声,“这些都过了,才能进营训练。
至于训练里头是啥花样,没人知道。
只听说,以半年为期,半年之后,只收前一百名,进正式的标翊卫。
剩下的,遣散回家。”
“为了啥呀?
这么折腾?”瘦子不解。
“为了天天能吃肉!”汉子一拍肚皮,眼里也放光,“进了标翊卫,顿顿有肉管饱,饷银足额,甲胄兵器全发!
你说,咱这辈子,哪还有这机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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