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辉祖、邓镇、吴高,终究差了半筹,被刷了下来。
徐辉祖站在营门外,望着那扇大门,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却很快被一股不甘心取代——他是徐达的儿子,徐家的男人,从不轻易认输。
常茂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:“辉祖,回去练。
半年后,我等你。”
徐辉祖用力点了点头。
而朱四、朱五,自然是稳稳当当,入了那一千人之列。
剩下的,尽是从应天府乃至周边州县涌来的寻常百姓。
有豁出去的佃户,有想搏出路的流民,有为了一口肉拼上性命的农家汉子。
一千个名额,转瞬便满了。
他们站在标翊卫的营门之内,望着四周那精良的甲胄、那整齐的营房、那顿顿有肉的伙房,眼底都燃着光。
他们不知道,等着他们的,是长达半年、闻所未闻的严酷操练。
半年之后,这一千人里,只留一百。
但此刻,没人去想那些。
人人只觉得,自己这一脚踏进来,便算是改命了。
营门缓缓合拢。
晨光渐盛,将那座青灰色的营垒镀上一层金边。
远处,应天城的轮廓在晨雾里渐渐清晰。
朱棡和朱棣站在新兵队列里,望着那扇正在合拢的门,谁也没有回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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