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侯成,率青州常备军八千,奉命赶到!”
吕布上前将二人扶起,看着二人疲惫却坚毅的面庞,沉声道:“辛苦了。
泰山险阻,全赖臧霸引路吧?”
侯成抱拳答道:“若非臧将军亲自带路摸过天门隘,大军断难这般神速。
臧将军随后带领辎重队赶来。”
吕布颔首,侧身请二人入帐。
他指着舆图上的西南要道对张绣下令:“张绣,你可不能休息了,即刻率西凉铁骑趁夜绕至陈留西南,将通往许昌的官道彻底掐断!
凡见许昌方向押运来的粮车,一律就地截杀;侯成,你的兵马留在大营,归本将亲统,随时准备攻城!”
张绣轰然应命,当即点齐两千西凉铁骑趁夜出击。
夜色深沉,西凉铁骑衔枚疾走,如同夜色中的狼群般扑向陈留西南。
不过一夜之间,张绣便在官道咽喉处设下三道伏击圈,连破曹军两批运粮车队,斩杀押粮兵卒数百人。
陈留城与许昌之间的生命线,瞬间断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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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留城头。
次日天明,清晨的寒雾笼罩城郭。
夏侯惇登上北门城楼,凝视着城外连绵不绝的徐州大营。
大营里营帐如林,杀气腾腾,根本无法数清究竟有多少兵马,但他心中明白,敌军数量远在己方之上。
城头之上,那面黑红相间的大旗被狂风撕开了一条裂口,旗角抽打着旗杆,露出里面缠绕的旧麻绳。
夏侯惇伸手按抚在粗糙的旗杆上,麻绳已被磨得起了毛刺。
“兄长。”
夏侯渊端着一碗水踏上城楼。
他比夏侯惇年轻几岁,双颊被许都的凛冽风雪吹得干裂起皮。
他将水碗递给夏侯惇。
夏侯惇接过饮了一大口,一股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冲入喉咙——城头的铁箍水缸被严寒冻裂,化的冰水混杂着缸壁上的铁锈,涩苦刺口。
“粮道断了。
城中存粮算下来,只够二十日之用。”夏侯渊低声道。
夏侯惇抹去嘴边的水渍,冷声道:“孟德来信,命我等死守。
许昌如今兵力捉襟见肘,无余力来增援,陈留只能靠我等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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