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生隙,城防自破。”
“便依此计。”吕布按案起立,“传令高顺,不必再强攻平舆。
教杨奉给徐晃写信,第一封信只叙旧情,偏要在信中用浓墨抹去数行字句;第二封信,再言及私交与困局。
信要故意让满宠截获。
我倒要看看,满宠还能对徐晃信任几分!”
贾诩当即提笔,将吕布的谋划润色为一道极为隐秘的帅谕,加盖车骑将军印信后,交由成廉亲自安排数十骑精锐死士,昼夜兼程绕道淮南,飞递高顺大营。
三日后,汝南平舆城下。
高顺在大帐中接获了北面传来的密令。
他将杨奉召入帐中,将主帅的谋划原原本本述说了一遍。
杨奉听罢,脸色变了又变,搭在剑柄上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高将军……”杨奉咽了一口唾沫,声音有些发干,“我与公明(徐晃字)当年在并州同甘共苦,他曾救过我的命。
如今教我写这等诛心的信去离间他与满宠……这是要把他往死路上逼啊。”
高顺微微抬眼,那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:
“他是曹操的将,你是主公的将。
公明若不死,死的就是你我麾下的儿郎。”
杨奉浑身一震,终究长叹一声,瘫坐在椅榻上。
他提笔蘸墨,在竹简上疾书起来。
信的前半段回忆着当年两人共分一匹战马、同吃一锅杂粮的旧事,字里行间情真意切。
可写到后半段,杨奉咬了咬牙,提笔用浓重的黑墨将关于军情与兵力的数行字迹狠狠涂抹遮盖,只余下一句:“世事如棋,各为其主。
然旧情不可忘。”
次日清晨,平舆城下。
杨奉卸去铠甲,仅穿一领单薄的深衣,仅带两名骑卒来到城门丈余开外。
徐晃闻讯登上城头,凝视着城下那个熟悉的身影,眼神复杂万分。
杨奉仰头大喊:“公明!
多年不见,今日不谈公事,只叙旧情,可否出城一见?”
城头上鸦雀无声。
徐晃伫立许久,终究叹了一口气,解下腰间佩刀交给副将,仅带数骑打开城门出城。
二人相距十余步停下马匹。
杨奉并未下马,只是将那卷涂抹得斑驳陆离的竹简抛了过去。
徐晃接在手中展开,信中尽是往昔岁月,可那几处被黑墨抹去的地方,在晨光下显得尤为刺眼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